该有个盒子。你小心点,别被倒刺划伤手。”
四连长朱光启拿起汽灯,莫名其妙的靠近陈韶指向的那个盒子角落。果然看到了一个比较奇怪的东西。小心的伸手进入掏了一下。那个比较奇怪的木质结构松动了,竟然抽出了一个木盒子。
“营长,这是什么东西?”朱光启不解的问道,同时不停打量着木盒子。
每年6月22日基本都是夏至,乃是白天最长的一天。5月24日,距离夏至还有29天。天在五点左右就蒙蒙亮了。
陈韶亲自带领着部队在规划好的地区开始挖坑。铁丝网不需要太高,作为铁丝网支撑的木料也不需要是什么不得了的木头。只需要结实就行。
这样的需求下,陈韶甚至更需要那种长到手臂粗细的坚硬杂木。不过周围没有,只能把一些小松柏树给砍了,紧急加工成木桩。
“营长,你怎么知道这些东西里面会附送手摇钢丝锯?”四连长朱光启用一种看先知一样的目光看着陈韶。其他三位连长与陈韶不熟悉,虽然也有着同样的惊讶,却没说什么。
陈韶听老娘说过‘德国油纸包’的笑话。就是说,德国人做事严谨。提供东西的时候,往往会提供给中附件。
那时候陈韶还小,就见老娘一本正经的说道:“如果德国人修的大桥坏了。不用怕,在桥头附近位置挖下去,就可以找到一个油纸包。打开之后,里面会有一个风干的工程师。把工程师泡进河里,吸水后的风干工程师就会膨胀苏醒,变成正常工程师的样子。然后苏醒的德国工程师会指挥你把桥修好。”
当时陈韶的一家人里面,弟弟妹妹还小,只有父亲、大哥、陈韶三个才能听明白这话。父亲和哥哥都大笑起来。
当时刚上小学的陈韶并不理解这有啥好笑的,只是觉得德国好像很厉害的样子。突然,陈韶想起一件事,就问道:“娘,那修好了桥之后,工程师怎么办?送回德国么?”
听陈韶这么问,父亲和哥哥笑的更厉害了。倒是母亲用正经的神色答道:“哪里用这么麻烦,把工程师放到太阳底下晒,晒干之后,再装回油纸包里面埋回地里。”
“为什么?”陈韶还记得自己当时是非常认真地提问。因为陈韶觉得晒干的工程师肯定很久没回家了。好不容易苏醒了,总得要回家和家人团聚吧。
“为什么?二小,你想啊。桥不是只会坏一次,如果下次坏了的话,你让谁来修……”母亲还是用那种淡定却有些明显奇怪的语气说道。
不知怎么就回想起当年的事情,陈韶不禁走神了。直到有人继续喊道:“营长,这些东西是怎么用的。”
陈韶这才清醒过来。等陈韶长大了,才明白了母亲那是开玩笑呢。觉得受骗了的陈韶有次对老娘抱怨,觉得老娘不该那么戏弄自己,让自己向同学吹牛。还被老师叫去训了。
老娘哈哈大笑,十分得意的模样。陈韶气不过,非得问老娘,为什么要这么戏弄自己。
老娘答道:“油纸包么,你怎么知道没有油纸包。”
“那油纸包里面到底是什么?”
“如果有油纸包的话,里面一定是辅助工具。”老娘自豪的答道。
“为啥要有辅助工具?”陈韶好奇起来。
老娘此时脸上都是自豪,她居高临下俯视陈韶,“因为做事要做全套啊。二小,你记住,大家是一定要内卷的。既然要内卷,就得卷出个名堂。别人家不提供辅助工具,我们家得有。内卷只有用在有用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名堂。”
陈韶拿起木盒子,把木盒子拆开,拆出来了铁钩与麻绳。将四片木条并到一起,就见木盒子边缘都有一个孔。
铁钩的底部有一个圆形铁杆,与铁钩构成了90度角。将铁杆放到中间,两边各套上两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