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韶写的那个《总体战》,竟然有人想起来了,读了之后还要拿出来当做辩解的借口。你是陈韶的娘。我想问你,你愿意答应么?”
陈馨婷果断答道:“如果义父认同陈韶所写的《总体战》中的内容,我就没什么要说。如果义父不认同,就让那些人自己寻找理由。”
看着自己这个‘干女儿’神色坚定,李长远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最初的时候李长远只是将陈馨婷看做一个工具,一个用来对付司法系统里面那些坚定支持士绅体系的工具。
即便是在1870年颁布新政之后,李长远依旧没办法彻底摧毁士绅势力。理由很可笑,士绅们的特权固然可以通过新政发令去否定,真正执行的时候还得靠司法体系配合。
而司法体系中的许多人却不愿意在司法案件中做出对士绅不利的判决。
这场矛盾持续了好几年。直到李长远获得优势之后,正好遇到了陈馨婷的案子。
借着这场继承权的斗争,李长远陛下对司法体系中支持士绅特权的保守派进行了大规模的替换,这才击溃了司法体系里面的反对派。将1870新政中关于土地改革的部分全面推行下去。
失去了司法体系的保护,士绅们不断败诉。逐渐失去了土地。而获得土地的大周朝廷得以将土地分给无地农民,终于从根本上缓解了国内大量失业人口造成的巨大社会压力。
李长远却没想到,二十多年后的现在。陈馨婷的儿子陈韶的一篇兴趣组论文《总体战》,又成了风口浪尖的东西。
回想陈韶那篇《总体战》的论文中关于工业国列强战争的分析内容。李长远陛下最终下定了决心,“就让兵部按他们的想法去做吧。”
“遵命。”陈馨婷果断答道。她随即又说道:“义父,儿臣只求给陈韶为大周继续效力的机会。”
李长远点点头,“放心吧。国防大学的陆军指挥系和炮兵系联名说,想要陈韶。我觉得陈韶还是去读个参谋系短期班。这孩子的知识积累可不够当个师参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