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恳请教堂通融的主力已经成了王斌的未婚妻。就如王斌所料,不管未婚妻如何恳求,牧师都不放弃。
最后牧师提出了一个要求,如果王斌受洗,就可以勉为其难的举办婚礼。
这下,未婚妻恳求的目光落在了王斌身上。王斌也不知道该怎么对未婚妻说什么。
等两人回到,伯爵对此事并没有感到意外。他叫上王斌到阳台抽烟,等两人点上芬芳的雪茄,伯爵问道:“你会假装入教么?”
王斌抽着自己送给岳父的礼物,不禁叹了口气,“唉。我不想欺骗您女儿。不过非得这样才能结婚的话……阁下,我担心的是您女儿会不会真以为我信教。”
“谁知道呢。”伯爵有些惆怅,“要是现在有赎罪券就好了。给教堂张赎罪券,啥问题都能解决。”
王斌差点被自己的雪茄烟雾呛到。缓过口气,王斌看向伯爵。这吐槽未免太过犀利。
“你能相信么,王斌,这都20世纪了,还得交十一税。”伯爵继续吐槽。
王斌在大周驻丹麦大使馆干过,当然知道这种可笑的事情。不仅在丹麦,便是号称理性的德国也一球样。几年前刚到欧洲,这样的实事给王斌很大震动。
“你放心,我会找人走走关系。现在虽然没有赎罪券,钱在任何时代都管用。”伯爵说完,转头看向王斌,“不过到了不得不做的时候,你也得配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