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妹妹’在旁边。在陈韶的经验中,世界上绝大多数人根本听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这个现实说起来可笑,却是陈韶感受到的残酷现实。
绝大多数人对世界的认知是很‘本能’的,他们认为的世界,是能够获得利益的世界。甚至所谓的利益,也不过是一种必须能够有利于自己,并且立刻能够兑现的玩意。
至于世界本质是什么样子,真的没几个人在意。真的告诉他们世界的本来面目,或者说是‘对世界本质的探讨’,其实没人会有兴趣。不少人甚至反对去理解世界。
然而从‘干妹妹’的神态语气中,陈韶却发现了一种对世界本质的热情。
这下,陈韶甚至有了些讶异。
“娘,这位是……”陈韶问道。
不等陈馨婷回答,女子已经兴奋的继续说道:“义兄,你就没有痛苦过么?或者什么样的痛苦,才让你这么坚定。”
听到这话,陈韶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描述。痛苦这玩意很难描述。譬如,譬如,坚持认同先帝政策的那些老将官们也曾经找过陈韶,希望陈韶能够公开支持这些人的观点。
当然,那些人几乎找了兵部所有将官乃至于元帅。陈韶的反应和大家一样,都是客客气气的听,之后想办法先敷衍过去。
陈韶明显感受到那些老将领的痛苦。却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们明白,时代已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