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很能打吗?你的功夫都哪去了啊?你的丝袜飞踢呢?”蜂妖用棍子顶着母亲的屄口骂道,“丝袜功夫欧巴桑,你再凶凶看啊!”
“咕……”母亲翻着白眼流下了眼泪,鼻涕也流了出来,大张的嘴巴徒劳地喘息着,舌头伸得老长,嘴角留着口水和白沫。母亲的脸憋得紫红,姣好的面容痛苦地扭曲起来,一对剑眉皱成了八字形。
母亲的意识越来越迷糊,挣扎也越来越弱,肛门括约肌也不受控制的打开,稀白的肠液也缓缓流出,脖子一松,彻底晕了过去。
"且!这回这么不经操,这么下就晕过去了。"蜂妖不满的抱怨。
我办好手续,取出特制的改进型东莨菪碱给母亲注射进去,然后吩咐几个进来的战斗员,"把这坨老骚肉清理下搬到负B层2号囚室锁好,再打一针D级松弛剂。"
几个战斗员行了个礼,将捆绑母亲的椅子放倒,取下了母亲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