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接不暇,先要找到自己的衣服,可是除了贴身内衣和短裤,地上什么衣服也没有。
这应该是表弟住的房间,书桌上还放着高考练习册,还有一个金属地球仪。
这样一个干净的,纯洁的房间,却站着一个只穿了内衣的女人,躺着一个几乎全裸的男人。
电话忽然又响起,联系人写着叁个大字:关山熠。
要不要接?怎么接?
余昭一个脑袋快分裂成叁瓣,电话铃声回荡在房间里,每一秒都在余昭脑海里无限拉长。
表弟被吵的睡不着,索性坐起身体,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呆呆地问她:
“姐姐,你电话响了,不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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