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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树苗就不太懂。不过她也没有真的这么想要去了解。她交代给钱总：“继续盯着他们的动向，随时汇报给我。”

    钱总很乐意小树苗给他派活儿。这让他感觉到自己被重用了。他乐颠乐颠就走了。

    只是他很快又再度给小树苗回了话。

    “我查了，虽然陈宜年匿名投钱了，但是那笔奖学金并没有被接收。”

    “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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