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殿额路上,夏揽月特地绕了个远,走了西殿的那条路。在长宁殿的门口,她让贴身侍女春竹给那侍卫了一锭银子,替她叫了云雀出来。揽月隐身在墙角,只等云雀出来了,叫了一声。
“太子妃那边好像发现了。”她没等云雀开口,只急匆匆道:“你们自己想想办法吧。”
“不必谢我,让屋里面那位记得,她欠我个人情。”揽月的眉眼荡着肆意的春光,长眉入鬓,平添风情。
揽月其实也不清楚这潇湘苑里藏着什么人,但是东宫并不是堵不透风的墙,里面的那位隐隐绰绰地她也知道些故事。家世背景自然是一概不清,但太子对她,却不一般。
且不说随意出入书房,就是太子妃嫁进来之前的那一阵子,那位可算得上是专宠。她也派人悄默儿地去打探过,回来的人只告诉她,便是连赵景、温止寒二人提起那位,都是称一句“依依姑娘”,她听过之后,忙把人撤了回来,再也不敢去打听这样的事。
太子格外看重那位依依姑娘,她不想去触这个霉头。
她来得快,去得也快,只言简意赅的道了声:“走了。”云雀看着夏揽月的背影,亭亭袅袅,她咬了咬嘴唇,转身也离开了角落。
如今太阳升了起来,略略有些刺眼,夏揽月拿着手帕遮了遮眼前的光晕。东殿的琉璃瓦折射出的金光晃了一下她的眼睛,她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既然东殿的主儿想要去碰这个霉头,就由着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