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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得无奈同意他留下了。

    秦衍在岑家养了两个多月的伤才能下地,自称京城商贾之家,欲往敦煌为母亲求取经卷,却于姑臧境内遭致抢劫,财物洗劫一空,他亦被打晕,随着清溪漂流至村子里。

    眼下,他只求借住在岑家,待养好伤,与家人取得联系,必定重金酬谢。

    岑治倒也不希求这重金。他以学堂营生,尚能度日,即便为他花了些医药钱也不至于家徒四壁。

    他真正在意的是——这小子长得人模狗样,气度不凡,他的樱樱会芳心暗许。

    岑樱心烦意乱,无意识地抓了一把又一把的盐洒进面糊里:“阿爹别混说了,我才没有喜欢他。”

    “那为什么从那儿回来了就闷闷不乐?”

    她便不说话了,把捡回的野菌掺进面糊里,下油锅炸,神情落寞如旧。

    阿爹说得不错,她其实是有一点点喜欢他的,她从小长在山村里,从未见过比他好看、比他知礼的郎君,谈吐文雅,还写得一手好字,自然也就有些好感。

    但她知道自己出身山村,和他判若云泥,也从未敢肖想什么。

    她只是委屈,委屈他对她的态度,瞧着温和,实际却拒她于千里之外。

    明明她是他的救命恩人啊。

    她对他那么好,他却一点儿也不领情。

    岑樱心里烦闷,往面糊里又倒了一把盐,打定主意不再自讨没趣。

    过了一会儿,秦衍也出来帮忙择菜了。

    他如今伤势已好得差不多了,只因当初重伤又在初春的水里泡了许久,身子尚虚弱,但也会为岑家分担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这也是岑治尚能容忍他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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