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不远处的一处山洞里,岑樱正被麻绳牢牢捆住,五花大绑地扔在青石上,身下垫了些干稻草。
她口中塞了团破布,呜呜咽咽的,身子蜷缩一团,泪落成珠。
一旁,几人正在替王三包扎伤口。
阿黄那一口咬得不浅,王三疼得龇牙咧嘴:“狗日的,等改日捉到了那畜生,爷爷定要宰了它的狗头,做狗肉汤。”
听见岑樱的哭闹,又邪笑:“小娘子,奉劝你省下气力,待会儿还用得着呢。”
岑樱听不懂这荤话,她只是忧心,阿黄聪明又通人性,理应是将信带到了。阿爹腿脚不便,也该让闷罐儿和周沐他们来寻她。
可他……为什么还不来呀!
这厢,王三已包扎完伤口,把衣服一脱,向她走来。
瞧见男人狰狞的脸,她吓得魂不附体,身子蜷缩着拼命地往后躲。
娇娇柔柔的小美人儿,王三的火反被勾上来,一把拽过她扯落她口中布团:“来吧小美人!”
只听一声撕裂,岑樱半边衣服已被扯落,露出洁白如玉的肩头和青翠的小衣。她尖叫出声,恐惧地往后缩着:“你别过来!别过来!”
恰是此时,山洞口传来冰冷的一声:“住手。”
是秦衍!
岑樱一颗已经跌落谷底的心像是给人凭空抛起,又一把攥住,她惊喜抬头,含泪看向洞口。
蒹葭玉树的身影逆光而站,面容为光晕模糊,他手里正提着一把弯刀,面无表情地扬刀而指:“你动她一下试试。”
几名衙役都被他的气场震慑到了。王三认出他是里正口中、这小娘子的未婚夫,笑得轻蔑:“哟,来得正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