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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绑头发一边出了门,却发现身着青衫的郎君在门前廊下坐着,正用砂纸打磨着两个风干的葫芦。

    春风将院中盛开的桃李吹下,拂落在他的肩头衣上,郎君姿仪俊美,十指修长如玉,美如映画。

    岑樱不由看得呆了,怔怔地走近:“闷罐儿,你在做什么啊。”

    那两个葫芦是去岁岁末岑治的学生送的,岑樱有心给父亲做酒壶,洗净煮过后就一直吊在厨房后风干,已经足足挂了三个月。

    她原本打算过几日再来处理的,没想到倒被他捷足先登。

    秦衍手中的动作未有半分停滞,嗓音清冷,有若檐下飘忽的铁马:“晨起瞧见厨房后头挂了几个葫芦,想着兴许会有用处,就先准备了。”

    “啊?什么用处?”岑樱追问。

    秦衍放下砂纸,取了竹刀将其中一个葫芦一剖为二:“合卺。”

    “合卺?”岑樱愈发不解,“你做这个做什么呀,是谁要结婚了吗?”

    他动作微滞,抬眼看她。往日灵动清澈的双眸此刻有些红肿,似是哭了一夜,想来,那件事对她的打击不小。

    岑樱还不知他和父亲的那些谈话,被他这样看着,脸颊便有些升温,支支吾吾地:“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呀……”

    秦衍于是收回视线,语气仍是极淡:“你,和我。”

    “啊?”岑樱杏眼圆瞪,半晌,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脸涨得通红,“你你你……你是什么意思啊……这种事怎么能开玩笑呢?”

    “没有和岑姑娘开玩笑。”秦衍目光清明,有若淡云春烟,“昨日是我唐突了姑娘,自然要对姑娘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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