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倒是岑治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晌,不知想到了什么,嗤笑一声,也不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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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几日秦衍都闭门不出,在后院炼制完石灰,又琢磨起做合卺剩下的那个葫芦。
当初学生送给岑治的乃是一对,其中一只被一剖为二,做了两人成婚时的合卺,剩下那只则一只挂在厨房后梁上,于成婚次日,被秦衍取了下来。
他在纸上写写画画,像是计算着什么,最终灌了小半壶水,将练好的石灰用草纸包好,放进请隔壁小萝姑娘帮忙编好的竹球,系在瓶口一起塞进了葫芦里。
岑樱不知他在做什么,但见他专心致志也不好多问。
又过了一日,他鼓捣好葫芦的那个午后,王三一伙人却来了。
“哟,看来咱们是来迟了,还未及讨到一杯喜酒喝。”
院子里的张红结彩还未卸去,王三一行人阴阳怪气地隔着藩篱叫骂,“这怎么还结上婚了呢?那小娘子被我等都看了个精光,玩也玩过了,竟还有人愿意娶她!”
“可真是活王八啊!”
岑樱正在屋内纺线,闻见院外的轻狂笑声,气得脸都红了。方要扔下篾箩与之对骂,老爹岑治却拐了进来,不由分说地将她往厨房推。
“樱樱,你别去。”
岑治将女儿藏进厨房后院的空水缸里,“好好藏在这儿,别吱声。”
岑樱气得要哭:“可他们那样折辱我……”
岑治朝院子里努努嘴:“不是还有你男人在么?让他去应付。”
闷罐儿瘦胳膊瘦腿儿的,怎么能够应付。
岑樱气结,尚未开口,院子里忽地传来一声巨大的响声。王三一行人破门而入,强行闯入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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