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来者不善。联想到方才青年向她问狗,背起背篓就欲离开。
“姑娘!”
薛鸣疾呼一声,想要渡水过来。
岑樱拔腿就跑,若山中轻盈的蝴蝶,掠过草梢消失在密林深处。待薛鸣渡过水,已是融入了林中弥漫的夕烟,只余头上簪着的一朵山樱,遗失在方才浣衣的白石上。
薛鸣拾起那枝山樱,心中久久地惘然若失。
这日夜里,薛鸣究竟未能找到岑家来。
他对这清溪村不熟,事发时又是与属下分开单独行动,思忖再三后决定暂不打草惊蛇,只命下属留守村中,踏着夕色回到了云台县郊暂住的一处宅邸里,急急与长兄报了此事。
“这么说,你那日瞧见的,也是她了?”
灯烛光下,定国公世子薛崇呷一口新烹的蒙顶雪芽,语气闲适。
薛鸣点头,仍一副失魂落魄之态:“可是兄长,我不明白,世上怎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公主薨逝已十五年,总不能,她当初出生时还有一个孪生姐妹吧?”
语罢,他略沉默了片刻,觑着长兄晦暗不定的脸色试探性地道:“若不是姐妹,便只能是母女了……”
“胡言。”薛崇径直打断了他,“薛姮是圣上亲封的永安县主,身世不可能有错。”
“那是弟多虑了。”薛鸣一向畏惧长兄,讪讪地答,“只是,当年之事,究竟与阿姮无关,阿兄对她也委实太冷淡了些……”
前尘往事,如烛焰漂浮薛崇眼中,最终凝为一片虚无。他冷冷扫弟弟一眼:“寻不到嬴衍,你今夜倒聒噪。”
“阿弟也只是怀疑那少女与当年的案子有所关联,一时想到阿姮罢了。”薛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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