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话的朋友也没有,还要继续在这里待下去……
她想回家,她想阿爹,她不要再在这里了。
可她在洛阳人生地不熟,定国公府也不是她的家,她还能去哪儿呢……
岑樱越想越伤心,终于忍不住,扑在云母床上大哭起来,眼泪浸湿了重重被褥。
青芝一直耐心地抚着她的背柔声安慰着,等她哭声稍小了一些,柔声道:“县主,是想离开这里吗?”
岑樱直起身来,一开口泪水仍在簌簌地往下掉:“你有办法?”
话一出口又有些后悔,她什么底细她都不知道,如果她也是上回安福殿里那些要害她的坏人可怎么办啊……
她不能轻信于人。
青芝一笑,圆圆脸上梨涡浅浅,娇俏可爱:“奴叫青芝,上回在袭芳院,就是奴服侍的您,您还记得吗?”
“啊,是你……”岑樱恍然而悟。
“青芝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青芝替她把眼泪新擦了擦:“是太子叫我来照顾县主的。”
太子……闷罐儿……
岑樱轻轻咬唇,眸子里水汽氤氲。
方才若不是他来了,圣人会对她做什么,她想也不敢想。
她昨日还想着他要娶那么多的贵女和他断了算了,现在却好想好想见他。她想他能带她离开,她真的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岑樱鼻子一酸,滴滴珠泪又似珍珠扑簌而落。青芝道:“县主若是想离开,奴倒有个办法。”
“这是太子殿下派人送来的蒿草花粉,若涂在肌肤上,便会起红疹子,连御医也能瞒过去。到时候,就说县主是病了,不适合再待在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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