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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死”,心内一时砰砰直跳。直起身来:“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她随侍卫进到薛崇帐子里,正中一张半人高的书桌,铺了厚厚的毡毯,一直垂在了地上。

    其后是坐具与一张巨大的山水画屏,隔绝了外室与内室。

    薛崇正坐在书案之前,衣冠楚楚,正襟危坐,袍服一丝不乱,微暗天光下温玉生光的一张脸,竟也有几分正人君子的温润之相。

    他手畔堆了几卷书,书上放了条崭新的马鞭和一盘冰糖葫芦。艳红的山楂果裹着糖霜,亮晶晶的,极是诱人。

    他一个成年男子,还喜欢糖葫芦?

    岑樱心下奇怪,却也没走近。

    帐中焚了浓厚甜腻的沉水香,她不喜欢那味道。

    她就立在了帐门口,讷讷地:“你要找我说什么啊。”

    这话一出,便听书案底下似乎传来了一声细微的吞咽,她秀眉微蹙,不明所以。

    薛崇面不改色,冷冷看她:“真是越发没有规矩了,你该叫我什么?”

    她脸色微暗,极不情愿地撇过脸去:“我为什么要叫你长兄,你又不是我亲哥哥。如果不是你,我和我阿爹根本就不会被带到京城里来,他更不会死……”

    她酝酿着情绪,话中恰到好处地落了一丝哽咽,眼睫也泛出了滴滴晶莹,看上去十分的娇弱可怜。

    叫她来本就是猜测她与太子见了面、打探谢云怿究竟死了没有,薛崇见怪不怪,冷嗤了声:“不知好歹的东西。”

    “不是为兄,你能成为永安县主、和太子殿下团聚?若县主日后想嫁得东宫,还需我这个做兄长的送嫁,怎么河还没有过完,就拆起桥来了呢?”

    她和闷罐儿的事,岑樱原也没想能瞒过他。但此时被这样点出,脸上霎时红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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