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薄唇紧贴她耳际,低笑几声:“就这样害怕?将为兄绞得这样紧……”
察觉到结束了。她心头微舒一口气,木木地靠在他怀,泪眼婆娑。
薛崇今夜心情不错,见她红泪交颐想是怕得狠了,替她把颊畔碎发捋了捋罕见地解释道:“怕什么,岑樱,今夜不会回来的。”
“你们要对她做什么?”薛姮紧张地问。
“不是我要对她做什么。而是她的好舅父、好舅母。”薛崇大手抚上她弓起的背,忆起方才帐外那通盘查,又接了句,“兴许,还有太子殿下。”
“春宵苦短,阿姮又何必去打扰人家呢。”
太子殿下……
薛姮心头一颤,眼中透出浓浓的担忧。
樱樱性子单纯,这时候给殿下要了身子可怎么好……以长兄话里的意思,难道,圣人和皇后也……
她久久地出神着,落在薛崇眼里,却是在想着太子了。
他不悦地冷哼了声,猛一把将她扔在了榻上,起身拾掇着衣裳。
“别异想天开地去求圣人,以为他会取消你和嬴衍的婚约。”
“圣人不会同意,你去求也落不得好,这件事,你只需静观其变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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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竖着苍龙旗的皇太子营帐内,亦是娇音婉啭,丽色生春。
博山炉里漫出的龙涎香浓稠得化不开似的,丝丝云雾在帐内盘旋飘荡。
“樱樱,你愿意吗?”
锦被凌乱的睡榻上,嬴衍怀抱着身下的少女,在她耳畔又重复了一遍。
他被腹中的那股无名之火折磨得实是难受,额上昏疼得也好似要裂开。但到底记得,这种事,是要两情相悦,也便不愿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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