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能躲开,反叫她抱住了腰,湿漉漉的一张脸也埋在了颈下。
又来讨好卖乖了。
他忍着气性,一根根掰着她扣在自己腰后的手指。岑樱一下子慌了,情急之下,竟是手脚并用地缠住他:“你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
“岑樱!”
嬴衍一声怒喝,颇有些气急败坏。
他铁青着脸,将一下子僵住的小娘子自身上扒拉下来,极力压抑着自腹底燃烧而起的那股热意。
岑樱呆呆地看着他泛着青气的脸庞,眼眶里泪水一丝丝重又蔓了上来。
“你真的那么狠心吗?”她哽咽说道,“……我都给你道过歉了,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
“你想我做什么都可以的,只要你能原谅我和我阿爹。我知道错了,也不会跑了,再也不会了……你就别生气了……”
她以手背擦着眼泪,两肩一耸一耸哭得十分伤心。她觉得这个人好绝情,自己明明都那样求他了,他那样欺负她也没有生气,却还是不肯原谅她。
之前的事的确是她错了,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要是不肯原谅她,就不该管她,又来找她做什么……
又是岑治!
嬴衍两道剑眉敛得极深,好在那股燥意是抑下了。冷道:“把你那套讨好卖乖的本事给朕收起来。”
“口口声声说知道自己错了,那你倒是说说,你错在哪儿了?”
“错在不该不辞而别啊。”她如实说道,睁着双水汪汪的眼睛很无辜地看着他。
他眼里的光便冷了下来,阴寒的眼神,看得岑樱心里一阵发怵,迟疑着补充道:“那……错在不应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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