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听完也笑了:“陛下最近同永安县主打得火热,前些天永安县主逃出京中,陛下直接追去了滑县。还真是一往情深呐。”
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嘉王道:“我怎么听说岑氏女被认了养女?这又怎么回事?老东西之前不是还想纳她?难道是父子聚麀?”
“谁知道呢。”崔氏幽幽叹了口气,“总之,你们能被放出来不易,能忍就忍吧。陛下至少是不会再下杀手了。”
她被幽禁已久,由一开始的争强好胜渐也变得平和起来。横竖已成输家,只要能活着,这比什么都强。
两兄弟再度对视一眼,并未开口。
成王败寇,他既上位,哪有不杀他们之理。与其坐着等死,倒不如放手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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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过后不久,上阳宫里的太上皇便知道了两个儿子求见却被晾在殿外等了一天的事,自然,也一并知晓了当日长子在徽猷殿里的行事。
修道多年的他罕见地发了脾气,命人将长子叫了来,怒声质问他:“你都做了些什么?!你不知道永安是你亲妹妹么?”
“妹妹又如何。”嬴衍满不在乎地开口,语气脸色都冷静得可怕,“阿耶难道忘了吗,儿当日就说过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江河所至,莫非臣妾。”
“只要儿子愿意,全天下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为儿子所有,包括永安。”
“逆子!”嬴伋怒骂道,随手将手中的拂尘砸到他身上,“你是存心要气死朕,是吗?”
嬴衍慢条斯理地拾起拂尘,抬手理了理:“儿绝无此意,儿只盼着阿耶能好好在这上阳宫中,颐养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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