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人心是一方面,想要和她有血缘上的羁绊是一方面,至于还有个原因,他不能说。
他自小便没享受过亲情温暖,父亲,要永安公主和皇位不要他,母亲,华服、情人、家族、权势……她什么都要,也只不要他。以至于他幼时开蒙读到“父慈母爱”的字眼,总会对圣人的教诲产生质疑。也许这正是他不信儒家学说却偏爱法家的原因。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也要做父亲了,他和樱樱,会有自己的孩子。
他会好好爱他的儿子,不会让他重蹈自己幼时的覆辙。
“嗯……那夫君是想要女儿还是儿子呢?”
“儿子吧。”嬴衍道,身为天子,他自然需要一个儿子来做他的继承人。女儿不是不好,但自古以来还没有以女子之身登上帝位的,若是儿子,他们的压力都会小很多。
岑樱本没有多高兴,但见他开心,连带着对生产之事的恐惧都少了许多。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也许……怀孕没有她想的那般可怕,也许就是像小萝家的花花一样,只是慵懒不爱动而已,某天疼一疼就生出来了。
希望,她和宝宝可以平平安安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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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化坊,定国公府。
薛崇带着人走进临水小筑的时候,不出意外被皇帝派来的女侍拦住,他不理,将她们全丢给身后的侍卫,就那么堂而皇之地走了进去。
“看来,他赐给你的护卫也不怎么样。”他立在紫檀落地花罩之下,抱臂看着那正在妆台前对镜揽妆的少女,“岑氏如今住在徽猷殿护卫可是和铁桶一般,两相比较,他对你可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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