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言,陛下有心推广田地改制,可是真的?”
他点头:“陛下常常说均田制已是太|祖时定下的了,已有许多不合时宜之处,再不改,天下百姓将无田可耕,国家也将无税可收,必须让田多者让利,将田地收回公家手中,重新分配。”
周沐自高中状元以来一直与叱云成保持着书信往来,在天子的示意下断断续续地将朝中信息透露给他,因而叱云成并未怀疑,假意担忧道:“这怕是不好办呢,朝中哪家不是良田万顷。真要改,他们头一个就不同意……”
苏氏目光短浅,为戾太子翻案和立女儿这两桩事都算不上真正的动摇人心,眼下这一桩才会触及到那些朝臣的根本利益,才会是真正的“尽失人心”。他就等着这一天。
又问女儿:“对了,你从前不是最喜欢缠着陛下了吗?三句话就离不开他,怎么如今全是说他的不好了?”
见父亲话里带着试探,叱云月心里一酸,险些暴露。好在是忍住了,佯作赌气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啊,人家眼里又没有我,难道要我违心地给他说好话不成。”
“皇后只是一个村女而已,为了她,他却又是要给裴家和戾太子翻案,又是要立她女儿为继承人的,到了这个地步,女儿还能骗自己吗?”
叱云成开怀大笑:“阿月能明白这一点就好,我叱云家的女儿,当作九天之中盘旋的鹤,与男子一样建功立业,可不是困锁深宫等着男人宠幸的。”
“阿月能忘了陛下最好,日后,阿爹定会替你寻一门好的亲事。要那小子,眼里心里都只有我们阿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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