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了?!你给这样的人当奴才,你又是什么东西,敢这么对我说话?!”
宁蕴跟乾明剑尊一路追踪鳐婆而来,此刻正双双蹲在屋顶上听墙脚。
“白琥的妹妹好凶啊……”宁蕴感叹。
白璃形容比白琥稍小一点,生得娇俏可爱,却颇有点不修边幅:服饰简朴趋近于中性风格,头发随便一扎,还有几根乱毛翘在头顶。
她拦着鳐婆发难了好一会儿才将人放过,自己仍不听劝地在外晃荡。
侍女们被她呵斥得没有办法,只得停在原处不敢上前,倒是有两个机灵的去喊侍卫暗中跟随保护。
余下的侍女交头接耳。
“咱们大人虽然任性,但直爽纯粹,要是个雄性该有多好呀。”
“对啊,白琥大人身上已经有污点了,还是白璃大人能服众呢,可惜现在又多了一个小主人……”
“谁能想到那女人运气那么好,原本就是区区凡人之身,签了奴契才有的我族血统。结果呢,得到主上垂青不说,竟然还诞下一位雄性子嗣。”
“哎,我听好多人都说,主上要封她为族母了啊?”
“不是吧!真要那样,白琥大人的地位可就彻底不保了……唉,虽然白琥大人是那个样子,但比起她,我更讨厌花夫人得势。”
“谁不是呢……”
宁蕴分别看看鳐婆和白璃背道而驰的行进方向,一阵脑壳痛:“他们这儿的情况也太复杂了,我来之前怎么也没想到会撞上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
又向乾明剑尊提议道:“现在咱们时间很紧张了,不如兵分两路,我去审问秦子恒,你跟上鳐婆看看能不能钓个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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