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卫回报:“不曾。”
“这……”
“不会吧……”
獜沧的表情发生了一些转变。
又有人道:“少主虽然在山下,但至少有巡狩军护卫,那些人肯定会将她的安危放在第一位。鲛蘅却是孤身一人,万一遭遇不测……”
“我去找他!”獜沧忙道,点了几个殿卫,“你们都跟我来!”
只要不闹着下山就什么都好说,殿卫首领爽快地分给他一批人手。
不管獜沧生得如何俊美,宁蕴多看他一眼都觉得要瞎了:“我他大爷的都在期待些什么?走了走了!”
和乾明剑尊继续往山巅潜行。
最上边就是族主宫殿,紧挨着花夫人的偏殿,这里殿卫更多些,中庭聚满了人。
乾明剑尊撬开宫殿屋顶的琉璃瓦,带宁蕴往里面瞅。
“那个白袍子的瘦高个就是白虎族现任族主,当年他春秋鼎盛那会儿,能在我手下过十招,现在是彻底退步了。”
族主脸上阴云密布,正质问一个殿卫:“圣殿遭劫在前,就连护山大阵也被破了?!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白族主稍安勿躁,既然封山策略不可取,不如积极进取……”
说话的是个虎背熊腰的妇人,乾明剑尊介绍道:“这是玄武族族主,比姓白的强一点儿,状态保持得不错。”
又一个留着长长胡须的老头儿叹息:“既然护山大阵也护不住,兴许是天意使然。白族主不如反思一下,近来你族之中可有谁违背天命……”
“你还说风凉话!”白族主勃然大怒,“当年你族青龙脊骨遗失,我白虎族人不辞辛苦配合你们搜寻,今次我族遭难,你倒看起笑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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