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肯定不是办法。咱们要主动出击去伏击他们。”
乾明剑尊点头, 想了想, 说:“队友现在只是放任刀修来杀我,游戏继续下去,他们或许会有更进一步的行动。”
“唉?!”
“或许我不该邀请你打电竞。没有我,他们不会是这个样子。”
队友如何冷漠,乾明剑尊并不在意,也没有骂他们也没有给他们眼神。他唯独对宁蕴心怀愧疚。
“你是说他们是针对你……”宁蕴瞪大眼睛。
她知道乾明剑尊独来独往,有交情的不过寥寥数人。然而作为四界最强,他的一言一行都能在宗门内掀起巨浪,不止剑修对他心怀敬畏,西洲的族主也礼让许多分。
这一切,不就象征着一种超规格的崇高地位吗?
“难道他们对你有什么不满吗?”
“与其说不满,不如说恨之入骨。”乾明剑尊轻描淡写道,“现实中他们不敢对我动手,到了秘境中不需要付出什么成本就能让我吃瘪,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们……你是说林师姐也这样?”
“都是这样。”
所以在开始战斗后的极短时间内,达成了共识,一致地没有支援乾明剑尊!
“可他们凭什么……”
在宁蕴的认知中,乾明剑尊是个情绪外放的人,只是不似寻常人有大喜大悲,他的情绪波动范围比较小,但该有的喜怒哀乐都是有的。
捉弄人时的促狭,战意上头时的狂热,被忽略时的一时意气,得到夸奖时的踌躇满志,从来都不会去掩饰。
此刻,他的脸上却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漠然,如同戴上了一张面具,殊无喜怒爱憎。
“倒不怪他们。”
他说。
“他们的目标只有我,你不需要跟我一起死,看情况及时脱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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