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话不能说得太满,所谓近墨者黑,有乾明剑尊纠缠不休,她怎么可能独善其身……”
当春去秋来,电竞作为话题的热度逐渐褪去,也逐渐没有人牵挂那些随电竞一同永封的选手了。宁蕴仍然稳稳地潜池不出,令监刑人从暗自称奇转为习以为常。
倒是乾明剑尊,之前总是沉入池中找她,后来不知从哪天开始,不再下水,而是改为坐在池边同她说话。
监刑弟子不解:“这怎么还能聊上呢?难道宁蕴的神识已经强大到可以穿透炼心池里万丈寒水了?”
“怎么可能?她进去前心境还不到元婴,在天罗幻境的困扰下更无法进境,神识绝对没有那么强大!”
“可剑尊那样子,分明是在与她交流,还相谈甚欢……”
监刑人也觉得不对劲。
他入职掌教司多年,从没听说谁能在炼心池里提升修为的,宁蕴也不可能例外。
“剑尊行事出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谁知道怎么回事?陷入情网的人更不能以常理来论,没准他是见不到人,思念成狂以至于自说自话起来了。”
陷入情网……这四个字搭配上乾明剑尊,监刑人员只觉得一阵恶寒。
然而再看看乾明剑尊,有时候双手扶膝蹲在池边,专注地聆听着什么;有时候坐姿笔直潇洒,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更有很多时候既不说话,也不离开,只是单手托腮,闭目凝思,不觉日月轮转。
监刑处一众弟子没谈过道侣,还没吃过狗粮吗?
狗粮的味道,他们都知道!
乾明剑尊这波就是越来越有内味了!
“万万没想到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