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箴言的解读不同而起了纷争。
底下等待的大伙越发紧张。
潘贤贤等得不耐烦,随手把手中信函一撕,信封“嚓”地应声而开,一只金蝉从中“咻”地飞出来,直冲潘贤贤面门。
不待她有所反应,金蝉翅疾腿快,六条腿一齐上阵扒到潘贤贤鼻尖上,毛绒绒的两条后腿更是插进了她鼻孔里。
潘贤贤正要尖叫,金蝉翅膀一扇,发出惊天动地的蝉鸣。鸣声洪亮而极富节奏,内容却不是“知了知了”,而是——
“宁蕴,你听好了!如今真相大白,我师叔污名已被洗清,多的是人追他哄他供他奉他,你就掂量掂量自个算老几吧!日后你若不好生伺候我师叔,我师叔就把你踹了,下一个更好!记住没!记住了给我吱一声,别装死!——潘贤贤留!”
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在本就寂静的场合下,瞬间洞穿了所有人的耳膜。
“诶?!!”潘贤贤大惊失色,急忙去扯金蝉,鼻子都要扯掉了都扯不下来,而金蝉完全不受影响,雷打不动地继续复读那段话。
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虽然我确实有点嫉妒宁蕴,但说出这种话潘贤贤你也太过分了吧?”
“藏宝阁阁主都被剑尊气晕过几回了,你一口一个师叔,对得起你爹吗?!”
“你支持剑尊就支持剑尊,找别人麻烦算怎么回事,真就修二代无法无天了是吧!!”
“宁师妹和剑尊虽然还没有结契,但已经是门内公认的一对了,我们再怎么眼红也不会做出插足那种恶心事啊?!潘贤贤你要恶心宁师妹,凭什么污名化我们?说得好像谁都巴不得他们分手,好趁虚而入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