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
林簌簌侧着脸,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唇角流出,将她面前的墙壁都涂得亮晶晶的。
她低低地呻吟,指尖因用力而紧紧扣住墙壁,只感觉自己的生殖腔都被男人用浓厚的精液填满了。
直到池秋松了手,她都没从刚刚几乎要撕裂她一般的快感里缓过神来。
这就是窒息play吗?太超过了。
过了一会,林簌簌缓慢地眨了眨眼睛,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滑落到了地毯上,小穴还在不断地涌出淫水,似乎刚才的高潮打开了她体内某处的水龙头一般。
早已习惯和他们在一起探索自己生理和心理双重底线的林簌簌悲哀的发现,自己对这种情况竟然已经见怪不怪了。
她只是缓了缓神,就看向池秋因快感而泛红的眼角:“明明只要我到高潮就可以的。”
“嗯,”池秋不置可否,他抽出湿巾擦了擦半软的性器,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笑意:“主人想赏你精液,不行吗?”
她敢说不行吗?
林簌簌委委屈屈地摇了摇头:“谢谢主人。”
更何况她也很喜欢吃。
“继续吧。”
池秋爽完就翻脸不认人,他坐回椅子上,托腮看向林簌簌,摆明了是要看好戏。
太过分了。
林簌簌抽出一张卡,被池野炙热的目光看得几乎要拿不住这张薄薄的纸片:“被主人绑起来操到高潮。”
“过来吧。”池野站在一个奇怪的架子前,装出一副好心的样子:“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傻子才会信你的鬼话。
林簌簌抿唇走到池野面前,摇了摇头,任凭男人一把将她抱起来,又把她摆出奇怪的姿势固定在空中。
好变态。
被绳子绑在半空脚不着地的林簌簌木了一张脸。
知道他变态,没想到他这么变态。
回忆起刚刚池野干净利落的姿势,林簌簌根本不敢想这一幕他期待了多久。
池野垂眼看向少女因被绳子绑缚住而微微泛红的皮肤,呼吸都重了几分,他抬手握住一根绳子,用力一拉,巧妙的绳结就带着林簌簌的脖颈向后仰去。
他咬了下牙尖,就着这个姿势直接插入少女的小穴。
“啊啊……”林簌簌忍不住尖叫了一声:“轻、轻点……呜”
“轻点你怎么会爽?”池野一边腰背发力,大力撞击少女的嫩穴,一边哑声道:“你不就是喜欢主人用力操你吗?”
林簌簌被他强力的顶撞干得眼前发黑,想要挣扎却连一点点借力的地方都没有,只能被池野拉着绳子用力操干。
生殖腔刚刚关闭,又被男人的粗壮性器强行破开,池秋留下的精液随着池野的操干不断溢出,伴着她的淫水,滴滴答答的掉在地上。
“呜……不、不行了……嗯啊啊”
敏感的腔壁被男人坚硬的龟头不断抽插,林簌簌哭泣着呻吟,就像一个性爱娃娃那样被池野固定在身前,承受着他的撞击。
池野早在刚刚就已经硬的发痛,现在更是发了狠的操她,林簌簌被操得肌肉痉挛,却因为小腿被绳子绑住而挣扎不得。
少女原本白皙的皮肤在这场激烈的性爱中逐渐蒙上一层醉红,她无力的喘息,所有最细微的动作都被男人牢牢地把控,这很大程度上满足了池野内心的破坏欲。
坚硬的性器粗壮而又滚烫,来回抽插间将林簌簌的穴肉磨得软烂泛红,再也无力抵抗。
敏感的腔壁被池野抵住肆意磨蹭,只能讨好地吐出一口口淫水,试图取悦男人可怕的性器。
“又、又流了……呜啊、好多水”林簌簌崩溃地哭喊,穴肉柔媚的蠕动吮吸,却仍被男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