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的。
祁川没说话,苏阮道,“看你手这样,就知道你没有好好对它。”她对比了一下祁川完好无损,洁白无瑕,仿若天工巧夺之物的右手,再对比一下手背上伤口愈发严重的左手。
她心痛啊!
苏阮从胸襟摸出一瓶药来,对祁川道,“祁世子,我帮你上药吧。”
她举着药瓶,眸光闪烁,透着渴望。
祁川觉得这眼神有点像他以前猎到的兔子,临死之前,弱小又可怜。
“太麻烦。”祁川道。
苏阮听了立马道,“不麻烦!我让许太医把止血修复淡疤融为一瓶。所以这次只要上这一瓶药就行了!”
“所以……祁世子,手能给我吗?”苏阮将两手摊平恭敬放在祁川跟前。
自从上次祁川在她面前展露天赋之后,苏阮就不敢强迫男主了,她是想直接把人手给拽过来上药,但又怕祁川一巴掌把她跟那皮一样变成气体蒸发了。
所以她只好采取怀柔的策略,就是不知道管不管用。
苏阮的手都要举酸了,也不见祁川动静。
正当她要垂手放弃的时候,手上却一凉,头顶祁川的声音传来,“快点。”
“好嘞!”
苏阮这语调真的很狗腿,以至于她争分夺秒给祁川手背上药的时候,嬴湛都忍不住唾弃一句,“舔狗。”
苏阮在心里对嬴湛道,“你懂啥,网上说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万一回不去现代,男主说不定能饶我一命呢!”
就像原书中的叶之雨一样。
“呵呵,明明是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嬴湛打了个呵欠,像是睡了很久,声音也发懒,“我看祁川这性格,不可能放过你,你不如好好想想如何觉醒天赋,把我从光印放出来才是最实在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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