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入其来的逐客令给苏阮整懵了,但她不想半途而废,于是收敛神色,认真道,“祁川,可能我想和你住确实有些别有用心,上次你救了我,你应该知道我虽有神力却不会使用神术这件事,若是和其他人住,这个秘密一定瞒不住……”
所以,她想和他住,就是因为他不过是个质子,就算和别人说此事也不会有人信他?
苏阮见祁川因为她这段肺腑之言,脸色反而更难看了,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
“出去。”祁川抬头看她,那双黑眸之中除了冷似乎还有一丝怒气蕴在其中。
好像除了在她抢走祁川兵书时候,在祁川眼中看到怒火,后面他都是冷冰冰的,对她有不耐烦,但绝没有发怒的迹象。
看来这次祁川是真生气了。
苏阮吞了吞口水,赶忙道,“好好好,那我先走了,此事我们下次再议论如何?”
她都说要走了,按理说祁川的火气该消点了,但他的唇却绷的更紧,脸部线条也比之前又冷了几分。
得,总之她说什么都是错的。
苏阮觉得此事还得先等祁川火消了再论也不迟,于是没敢再看祁川的脸色,怕多说多错,便沉默地飞快退了出去。
祁川见苏阮脚底抹油的同时还不忘轻轻将门带了起来。
门扉与墙壁碰撞的声音,更添烦躁。
她走了,他的心情明明该是轻松、宁静才是。
但为何手中的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
……
慈宁宫。
静谧且空旷的宫室内每一处都透着华美,夜里的风吹着红玛瑙制成的珠帘,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叶昭低着头跪在冰冷的地面之上,头垂的很低,肩膀微微恐惧颤抖着,她的手死死地抓住两膝之上的衣摆,牙齿将下唇咬的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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