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自己起来捡被子,祁川竟折而复返了。
他的脸依然很臭,但是却俯身把被子捡起来放到了床上。
“知道了。”
落下这句话,祁川又臭着脸离开了。
苏阮:“……”真是给他惯的。
祁川走后,苏阮就去了祝融他们住的地方,和他们一起准备晚上的吃食,祝融含泪杀了最后一只老母鸡,因为其他的鸡都按照苏阮的要求给冯峰补身子了。
苏阮觉得有些愧疚,她当时光想着要祁川引以为戒,却让自己的徒儿们损失惨重。作为弥补,苏阮拿着萧北的金牌,去膳厅换了一堆肉回来,猪肉、羊肉、牛肉、还有按照这里的习俗,包汤圆的面粉。
祝融看着那堆肉,手里瘦骨嶙峋的老母鸡一下子就不香了。
苏阮和萧北都不会做饭,便都坐在小板凳上,挑青菜。
苏阮看着萧北娴熟的手法,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萧北却道,“我娘教我的,我从小挑到大,自然熟练。”
“你娘一定是个很好的人。”像萧北这样的身份,能将他教的这么接地气,毫无世家子弟的攀权附势的习性,肯定也是个极其善良的人。
“那是自然。”萧北道,“我娘的厨艺也很好,有机会带你去西疆见识见识。”
说完萧北考虑到苏阮可能是断袖的身份,便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劲,像是带媳妇回家见公婆似的,有点怕这话让苏阮误会。
可是见苏阮笑着说,“有机会我一定去西疆。”,他又感觉心跳的很快。
萧北沉默了会,看着苏阮漂亮到有些女气的脸蛋,想着祁川的话,忍不住道,“顾苏阮,我问你件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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