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传来,苏阮不适地抿紧了嘴唇,她低着头没敢看嬴湛。
下巴上传来粘腻的感觉,她被一只带血的手勾起了下巴,入目的是嬴湛那张俊美到有些妖异的脸,这张脸确实和祁川很像,但却是两个极端。
一个清冷到决绝,一个妖异到残忍。
“还睡吗?”嬴湛勾着笑的薄唇轻启,沾血的手指在她的脸上画出一道道血迹。
苏阮被看的头皮发麻,所以他杀人发出响动,就仅仅是看她打盹不顺眼?
嬴湛见手掌下如鹌鹑一样噤若寒蝉的女子,瞬间失了兴致,苏阮感觉到杀意,硬着头皮抓住脖颈处不断收紧的手,“陛下,奴婢有办法帮陛下杀了嬴惑。”
天晟国皇宫里的所有人都知道嬴湛和嬴惑不和,因为嬴戈宠幸嬴惑的母妃邵宁,嬴湛的母后郁结而亡,嬴湛对嬴惑怀恨在心,可二人的实力难分上下,都拿彼此没有办法。所以一直都秉持着表面上的相安无事,但暗地里都互相算计着对方。
嬴湛不觉得一个随手就能捏死的女人能帮他杀嬴惑,但却对她的口出狂言有了点兴趣,捏着苏阮脖颈的手微微松了些,“哦?你要如何帮孤。”
“奴婢现在告诉陛下,陛下一定会把奴婢杀了,因为陛下不会相信奴婢的办法可以杀死嬴惑,不如陛下看奴婢的行动如何?若是奴婢失败了,陛下再杀奴婢也不迟。”
嬴湛忽地笑了,“你失败了,也就轮不到孤杀了。”
苏阮知道嬴湛的意思是,她会被嬴惑给杀死。她心里也没底,但骗嬴湛的神力和骗嬴惑的神力,她选择后者。至少她对祁川的性格更清楚,也许嬴惑没有那么的难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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