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每天都看着大夫进进出出地给她治病,却又拿她的病毫无办法,为了避免嬴惑盛怒之下杀死那些大夫。
她让一名大夫给她开一些无功无过的汤药,骗嬴惑说她感觉喝了药后身体好多了。
嬴惑这才不再给她请大夫,他每日都会亲自来给她喂药,她靠着他,把他的衣裳都染上了苦的不行的药味。
他喂她喝粥,她都会吐出来,她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着。
苏阮此刻才明白主神说的惩罚究竟是什么。
她的每一世都不会活长,要么被嬴湛杀死,要么神力消耗殆尽而亡。
她必须依附别人而活,她的前世操纵他人的生死存活,如今她就要体会巫衡让世人领教的痛苦。
“我不想吃了……”苏阮推开嬴惑喂到她嘴边的粥,她现在一点硬物都吞咽不下,只能吃粥,每吃一口都要吐,还不如不吃。
“听话。”嬴惑哑声轻哄着,苏阮抬眼看他,才发现他也瘦了很多,那双向来清冷带着孤高倔强的眸子此刻竟带着乞求看着她。
苏阮突然很想哭,她真想告诉嬴惑事实,可是又怕嬴惑对她露出憎恶的眼神。
她好想回去,她还没有和祁川成亲,她还没来得及叫祁川夫君。那时她以为自己要死了,便对成亲一事一拖再拖,早知道世界会毁灭,她就该早些嫁给祁川。
苏阮神志不清道,“我们成亲好不好?”
“好。”嬴惑哑声应着,怀里的人轻飘飘的,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他第一次有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他从来没想过心会如此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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