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身子一僵,眼里的情愫让人看不明白,“别人叫你去教坊司你便去,朕怎么不知道你何时这般听话?”
沈鸢忿忿地瞧着他。
她能不听吗?
她能如何不听?
她去哪里要一份底气不听?
是他磋磨她的骄傲,一遍遍告诫她不要忘了罪奴的卑贱身份,一听到徐妃教她弹琴,他便大发雷霆要找她算账。
她这样的身份如何配去顶撞一个被他独宠的妃子?
沈鸢胸口起伏,好像真的是委屈极了气愤极了。
萧晟璟忽然低头,在沈鸢发红的眼睑上吻了一下,“教坊司不想去就不去。”
沈鸢撇开脸,眼泪这就滑了下来。
萧晟璟没有来心头揪痛了一下,“你再这样不识好歹,朕就在这里把你办了。”
沈鸢瞪他,豆大的眼泪却是一颗接着一颗滑下来,多凶的神情,都被眼泪给冲出了撒娇惹怜的味道。
“皇上,您别忘了还有茶宴要出席。”沈鸢赌气说。
萧晟璟望着她,没头没尾地说:“朕是皇帝。”
他顿了顿,忽然扬声向轿外众人吩咐:“朕忽感不适,茶宴就由徐妃代为主持。回宫!”
沈鸢不敢置信瞪大眼睛。
这不就是在耍赖?
他就不担心徐妃不开心?
萧晟璟的命令来得突然,众人都没来得及反应,但是天子发号施令,听就是了。
大伙儿又纷纷调转了轿子的方向,往来路折回去。
徐妃更是像挨了一棒闷棍。
她好不容易主持了一场茶会,萧晟璟如果能去,就是给了她面子,但是现在他忽然说不去就不去,一来是下了她的面子,二来这不就是在宫人面前说她这个所谓宠妃其实也没有很受宠。
即便如此,她还是要咬着银牙,装作很懂事贤良的样子,“既然皇上龙体抱恙,那便赶紧回宫歇息吧,茶席有臣妾打理,皇上不必担忧。”
轿子继续前行,只是徐妃的轿辇跟皇帝的御辇这会是分道扬镳了。
萧晟璟抚摸沈鸢的侧脸,目光轻佻戏谑:“这会便不用着急了。”
沈鸢看不懂萧晟璟。
因为她跟徐妃学琴,他发了一通脾气,夜里折磨了她一通,早上起来,她下面又肿又痛。接着就等到了他让她去浣衣局做苦差的旨令。
可是才过了不到半天,他又把她藏进轿子里,还突然拒绝了徐妃的茶宴。
阴晴不定,翻脸比翻书还快。
“皇上……”
“茶宴去不成了,你得补偿朕。”
“你大可以把我找个地方悄悄放下轿去,然后继续去你的茶宴。”
“茶宴哪有跟你在一起有意思?”
萧晟璟说着,手滑到了她的腰间,企图扯落她的腰带,可是被沈鸢立即制止了,她神色惊惶:“皇上,这是在外面!”
萧晟璟眉头微挑,收回了手。
确实,他怎么能让他的性奴给别人瞧见呢,若是瞧见了,还得挖去一两双眼睛,太麻烦。
“那便穿着衣服做。”萧晟璟说罢,掀起沈鸢的裙底,露出她的玉臀,健壮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将她背对着他抱上了他的腿上。
沈鸢刚坐上去,登时汗毛炸起,萧晟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那根粗壮龙具掏了出来,正直挺挺地昂首竖立在他胯间,雄伟霸气,温软又刚硬地,刺穿了她的阴阜,直冲破淫穴的大门,一层层擦过层叠肉瓣,顶到了最深处。
“嗯哈……皇上,不要……”
沈鸢求饶,可刚才还强硬怨愤的音色,都软成了丝,缠在萧晟璟心上,让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扶着她的腰,上下抽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