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边上来路不明的妹妹,理智与三观遭受了巨大的冲击。
他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勺子,把鸡汤机械地往嘴里送,瓷勺打在碗沿,发出清脆的声音。
仔细看的话,他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着。
哪怕是这样的情绪下,他的背脊依旧挺直,餐桌礼仪被林爸林妈教的很好,也没有把汤撒出来。
重岂与他的椅子紧挨着,没有一丝缝隙,她挪了挪位置,修长火热的大腿就挨在林之恒穿着校服短裤的腿边,一份火热一份冰冷,让他立刻放下汤碗,惊诧满含警告地看着女孩:“不要离我这么近,你有自己的椅子。”
重岂故意往他身上靠:“可是好久没有见到哥哥了嘛,想你啦~”
林之恒被她的语气恶心地不轻,他噌一下站起来,一点都不愿意和她挨着:“离我远点!”
林爸摔了筷子,家里一时静能闻针。
“你怎么搞的!”中年人开始训儿子,“妹妹这么久没回家想和你撒撒娇你这幅样子?当哥哥的懂点事,又是让你妹妹拿外套又是给你舀鸡汤,我都没说你了,还不快把衣服脱了给你妹妹道歉!”
林妈接的话重在道歉二字:“小恒,这么久没见和妹妹生分了也没什么,这样就有点过分了啊,快,道个歉,咱们继续吃饭。”
林之恒却敏感地捕捉到了:“爸,你刚刚说要我把衣服脱了……”
林爸重重哼了一声:“臭小子,这么久没教你都忘记兄妹之间的礼仪了吗,你是哥哥,要把衣服脱光了给妹妹玩身体才算是好好道歉了,快点,别让我催你。”
林之恒站在那里,半是不可置信半是伤心,他缓缓转头看向那个女孩,少女的表情在无辜中多了一丝看不见的邪恶,仿佛是在告诉他:“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了吧?”
他仍旧不死心:“爸,妈,她叫什么名字你们知道吗?什么时候出生的,有没有照片?你们拿得出来吗? ”
“嘿这小子,怎么回事!”林妈也有点生气了,她跑到主卧里拿出来一张全家福,指着林之恒边上:“这不是你妹妹?你妹妹叫林岂,生日是正月初一,我这个当妈的难道能不知道自己女儿的名字?”
林之恒看她指着的地方,遍体生寒。
全家福上只有三个人,他爸妈和他一起,而林妈指着的是一片空气。
他哆嗦着嘴唇,一直紧绷的神色隐隐有要崩溃的迹象,瞳孔颤抖着,可是没法聚焦,整个家都好像一个荒唐梦境,林之恒痛苦地抓住领子,大口喘息,迟来的氧气让他稍稍好受了一些,但是没有人能救他出去。
“妈,哥哥和我闹着玩呢。”重岂摇摇林妈的手撒娇,“再不吃饭都要冷了。”
林妈看了眼林之恒,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了。”
重岂伸手扶住林之恒的肩膀,她对漂亮的小美人总是很有耐心,笑着道:“哥哥,把衣服脱了吧。”
林之恒感到一阵眩晕。
他回过神来时,惊诧地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跨坐在那女孩身上,全身上下未着片缕,一只柔软白嫩的手揉捏着他的胸肌,很是肆意地把玩着,而他那个“妹妹”抱着他,两人都面向餐桌,他全身上下都赤裸裸地在父母面前展示着,包括微微翘起的性器和那被揉搓的胸。
向来清冷的小少年怎么受过这等玩弄,他的脸一下子通红,却发现没有力气去挣扎,那只白皙的属于女孩的手像是掌握了他的全身与意志,指尖掐在乳肉中打着圈,竟然激起了一丝陌生的快感。
他并不干瘦,相反脱了衣服能明显看到流畅的属于少年的肌肉线条,高三的男生并不需要太多运动就能拥有这么漂亮的肉体,薄薄的肌肉像是礼物一样附着在俊秀的骨骼之上供人把玩。
“你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