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棒深深埋了进去,只剩下了五公分还在外头,可是他都觉得顶到了胃,那么深那么深,真的不会把他从中劈开吗?
重岂享受了一会静置的肠道吮吸服务,肠道深处的褶皱与弯曲很多,重重叠叠探无止境,蠕动时分了不同层此的刺激,有的滑动有的挤压,还有的在吮吸马眼处的敏感点,似乎想吃下什么东西来。
“要开始了,会很舒服的。”她摸了摸少年的脸颊,此时被填充到失神的少年已经不再躲开她的手,而是乖乖地任由把玩。
她扶着少年的腿,半跪在床上,缓缓抽出来五分之三的肉棒,然后又深又狠地操了进去!
“啊!!!!”林之恒惊呼一声,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粗大可怕的性器直接拔出又狠狠插入自己的身体,前列腺被狠狠碾过的刺激直通大脑,像是被架在火架上烧烤,或者是古老的电椅刑,那生物电流带着巨大的快感席卷他的大脑,叫他变成一个只会感受快乐,只会呻吟的性爱娃娃。
他的手被重岂松开,可是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狂风暴雨一般的操弄让他的身子在床上上下颠簸,两只漂亮的白皙瘦脚被小腿带着到处乱甩,自己的几把啪啪啪拍打在小腹,被操出来汩汩如泉涌的液体四处飞溅,脸上都是唾液和汗水,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他的手最后只能用来捂住自己的 眼睛和嘴,阻止那源源不断的呻吟把自己的尊严粉碎在睡了这么多年的床上。
“唔,嗯,呜呜呜呜……”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他的眸子迷蒙而明亮,喉结颤抖着,身子一抽一抽地无法抑制地抽搐。
从前列腺一个点向全身放射的快感致使骨骼肌也被控制,它就像是男孩子身体里敏感淫荡的开关,只要被爱抚玩弄,就能让一个坚强的理智的男人,变成在别人身下呻吟喷水的淫荡性奴。
重岂沉迷于艹他的肠道。
龙思淼和谢年琼的肠道与他不太一样,每个人的私密处都不太一样,各有各的妙处。
林之恒的身体纤瘦,肠道却层层叠叠,每一处都值得探索玩弄,她九浅一深地冲刺,按照她的尺寸,每次浅浅插弄都是在前列腺上作怪,微微一碰就让少年腿一缩身体颤抖着扭动,他无时无刻不想逃离,却被钉在这恐怖的性器上逃脱不得,只能发出可怜兮兮的压抑呻吟,却不知道这样让重岂更加兴奋,腰上用力,整个小卧室都回荡着它主人被狠狠操弄的淫荡声音。
“啪,啪,啪……”
林之恒的身体上下起伏,他难以自已地流下眼泪,恐怖的快感攻占了他的大脑,每一次的被进入都积攒了一点快感,现在那些快感已经快要满了出来,要从他每一个孔洞中喷薄而出。
“呼,呼啊……我不……”他凝聚出了最后一丝理智,那双丹凤眼透过月色看向重岂,可刚出声就被狠狠进入,只剩下了“呃”的噎音,迷离又失神地射出浓稠精液,全数喷在他自己的胸膛和脸上——
可是他还有最后一丝理智。
“我不会……”一股精液有力猛地射出,将他的眼睛糊住,嘴唇上也被粘染。
重岂还在操弄他,射精的同时被狠狠刺激前列腺,他预感到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那巨量的快感堆积在身体里,林之恒不知道那会用什么方式喷发出去……
但他要把话讲完。
“屈……呃啊啊啊!”第二股精液弱了一些,却因为重岂再一次深深进入而被挤压被迫喷出了一大股,摊在小腹上,流进肚脐,还有的流到床上去……
“屈服……唔嗯!”
短短的五个字,却说了那么久,最后的理智崩塌殆尽,林之恒陷入情欲的深海中无法自拔,精液不要钱一样被他射出,一股接着一股,身体早在大脑之前就向快感低头,可怜的小美人被深深操着屁眼射精,而刚刚那些被积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