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知道他现如今的觉悟。
右手与左手同时亵玩着这年轻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揉搓牵扯毫不怜惜,似乎真的只是把自己当做一个供人取乐的物件一般玩弄。手指在性器与乳头上流连,分泌出的体液牵扯成丝,把少年人的胸前与身下全部包裹住,亮晶晶地泛着暧昧的光芒。
林之恒期待着,某一个瞬间某个声音的响起。
他手上的动作加快,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时不时如同溺水的人一般仰头长大了嘴,却无法呼吸到足够的空气。
舌尖从那形状优美的唇瓣中探出,嫣红而柔软的,沾满了唾液,嘴角流下一行清液,他失神地望着那刺眼的灯光,眼前一片迷蒙炫目的白,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呻吟,似乎在呢喃着某个名字,又似乎只是在陈述自己的心迹。
回来,好么?
我后悔了,我愿意和你走。
你看,我现在已经成为了你最喜欢的模样,求求你,回来好么?
我不会再对你冷言冷语,我会乖乖地,求你了……
他的眼角湿润,似乎有着打破自己人格的某些触动与游离,两三滴泪道不尽他半年的思念,舌尖又凉又苦,再也品尝不到她口中的甜蜜。
他在少女走后,自己将自己调教成了最可口的样子。
每一天都伴着一根形状可怖的按摩棒入睡,少年还去查了资料,学习如何让女孩子在性爱中体验到最美妙的服务。
按摩棒在他体内嗡鸣作响,林之恒甚至特地在父母面前清洗那个性玩具,却得不到一个探究的眼神,就连问起那个久病的妹妹,父母也是完全听不见的样子。
少年回想到这里,眼角的泪却是怎么也止不住了,身体上的快感掩盖不住悲伤,他在射精的前一秒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大拇指狠狠在龟头处一掐,叫那阳具无法喷出精液。
憋住高潮无疑是痛苦的,精液几乎要逆流进入膀胱,不过他却维持着面上的微笑,道:“性奴隶就是要时刻牢记自己的归属,当你为了主人可以下意识地忍耐一切诱惑的时候,就已经将近于成功了。射精的权利只有主人可以给我,没有她的发话,我会一直忍耐下去。”
少年这三个月每一天都在用各种方式调教自己的身心,却没有一次让自己射出来过,除非是梦遗——那也很少见,毕竟他几乎天天失眠。
他舔过自己有点干涸的唇瓣,目光迷蒙,带着一丝决绝,看向观众们。
那是他熟悉的同学和老师,是纯净的正常人,但是却被迫在这里听他高谈阔论如何成为别人的性奴隶,这种背德的快感让他头脑晕涨,热乎乎的水流不停地从身体上每一个孔隙流出。
就像是一块柔软吸饱了汤汁的年糕,即将被吃干抹净。
“第三重啊……”他忍受着把精液强行憋回去的痛苦,面上却依旧微笑着,“第三重,就是社会面上的臣服与归属。”
“我亲爱的同学,老师们,请你们看看清楚,我的样子呢?”
他的笑容中有一丝脆弱的游离感,恍惚现在在做这些事情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另一个名为林之恒的性奴隶,可这又确实是他作出的决定。
少年是聪明的,他或多或少都能探究到一点点重岂的真实性格,她或许任性,但是本质上并不是一个恶劣的人,不然也不会在玩弄他的同时给他保留最后的尊严——没有人会知道他遭遇过的事情,而那些迷蒙的记忆中,荒诞的性事竟然显得那么动情。
台下响起惊呼。
有人开始清醒,他们意识到此时的场景有多么荒谬——那个成绩永远第一的清冷美少年变成了一个向所有人发骚的淫荡婊子,淫水成线地往下坠落,台面上已经有了一滩水迹,谁知道他在那里自慰了多久!
演讲台离观众席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