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丝丝沁入身体,她很少处于一种被动的地位,尤其是在性爱的时候——不过这只狼崽子需要一种狂暴的安抚,他心里那股狠劲儿需要宣泄,换给别人她倒是不放心,也是因为她御下不严才惹出这种事。
她享受着他手心的温度,衣物被解开分向两边,露出精致简约的内衣来。
贺远洲的犬齿尖锐锋利,他平日里藏得好,现在却露出尖牙,把那前扣的内衣用牙齿撕咬开,两只白得晃眼的挺翘乳房就弹了出来,随着内衣向两边弹开而颤动,两颗深红色的小樱桃俏生生地立在上头,随着冷空气的刺激而充血挺立。
他一只大手勉强能抓握住一边,用了点暗劲儿盘揉,柔软的乳房从他指缝中挤出痕迹,乳尖儿那一颗正好按在略有些粗糙的手掌心,还未完全消退的手心茧子粗粝的一处恰恰抵在上面磨蹭,刺激深深进入乳孔,连带着一整个胸部都酥软舒适。
贺远洲手里揉着右边,头埋下去,尖锐的牙齿叼住左侧乳头,像个发狠的狼捉住了自己的猎物,舌尖在敏感软弹的乳头上打转吮吸,似乎想要从里面吸出一点什么香甜的汁水来。
他用嘴包住乳头周围的嫩肉,大力地吮吸,重岂往上挺胸,顺着他的力道走,那一块被含住的乳头炽热而敏感,男人的舌头很好地取悦了她的敏感点,舌尖在上边快速地弹动舔舐,比任何道具都要舒适生物电流顺着胸前一路流进大脑,殿下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红晕攀上脸颊,身下逐渐有了湿意。
她抱住小性爱官的头,呻吟毫不吝啬地刺激着他那愈加膨胀的性欲:“再用力一点,对……那里……哈啊……真乖……”
贺远洲被这般鼓励,突然发狠咬了一下她的乳头,尖锐的疼痛在平时是绝对冒犯了皇女殿下的逾矩行为,却让此时的性爱更加刺激火热。
重岂抬起长腿缠上他的腰,隔着裤子用那透了湿意的私处去摩挲他那同样滚烫的性器:“我湿了,快进来……”
没有人能够拒绝一位顶级美人的性爱邀请,更何况这是帝国唯一的权利继承人。
贺远洲下半身硬得发疼,却还有理智去看她。
皇女殿下难得如此顺从,她海藻般的深棕色长发披散在枕头上,散成漂亮的扇形,发尾蜷曲打着可爱的旋儿。
这么些年,都是他在尽心尽力地保养这具身体,每一处皮肤,每一寸发丝,都是他学着去打理照料,或许在这期间他也把自己打磨成了最适合她的形状——就连性器官也是,他们的每一个敏感点都如此契合。
殿下的容颜完美至极,贺远洲轻轻吻住她的下颌,舌头流连而过,带了混沌的爱慕与珍惜,狼崽子眼睛深沉,与平日里伪装的温文尔雅完全不同,凶狠地直接撕开裤子,手指寻到那永远紧致的穴口,愣愣地顶了进去。
“唔。”
两人同时绷紧了身体,暂停了别的动作,皱着眉头去承受那恐怖的快感。
重岂细软的腰肢挺起,她甚至能看见那粗长的性器在她体内的形状,长而上翘,直直地抵在子宫口,乳房还被他握在手中揉捏,上下两处的快感皆是强烈,她的身子泛起粉色,身下更是涌出一股接着一股的水来,浸润了二人的私处。
贺远洲感觉下身一阵热流,他温柔的嗓音压抑着:“殿下,您也喜欢这种性事么?”
重岂主动挺送腰肢,笑得惑人:“我是女人啊,天生长了这样的性器官,自然是喜欢的……啊!”
贺远洲抓着她的腰和胸前软肉重重一挺,把她的话逼了回去。皇女殿下只觉得一阵强烈的快感从宫口直抵大脑,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舒服地颤抖,双手搭在他的肩上,下半身重重地收缩:“这么狠,再来啊?”
她舔了舔嘴唇,坏笑:“不会一下子就不行了吧?”
带了点挑衅的语气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