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他那宝贵的第一次夺走了。
林之恒僵着身子不敢动,皇女殿下的阴道太紧致了,火热的肉壁一下一下波浪一样啜吸着他的几把,每一处都柔嫩无比,他总觉得稍微一用力就会把这娇嫩的花穴捣得汁水横流,而自己也会很快缴械投降。
被贺远洲看着,总不能丢脸。
他扶住皇女殿下的腰,喘着气去适应那销魂地儿,而重岂却不给他时间,已经上下吞吐起来,她细软的腰肢摆动韵律,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流,随着动作而噗嗤出声。
暧昧的声音从她口中倾泻而出,有如实质一般将二人的呼吸黏着成一团甜蜜的胶质体,火热的性器官相互交融,重岂低头看着他那漂亮的眼睛,身下一阵阵挛缩将那粗长的性器收紧吞吐,涌上无尽的快感和酸软之意。
她瞧着边上那些盛开的花卉,一边花穴用力套弄着林之恒坚挺地快要爆炸的处子几把,一边朝贺远洲道:“唔……小性爱官,我缺个花瓶了。”
贺远洲微微颔首,在她耳边用气音道:“殿下是想让我做花瓶么?”
重岂按着他的后脑亲了一口:“聪明。”
身下的少年忽然猛地一挺,皇女殿下闷哼一声,垂着眼眸看向他,笑了一声:“怎的要射了?”
林之恒绷着脸,大手紧紧箍着她的腰,脸上红晕四起,咬牙喘息道:“没有,不是……呼……”
火热的性器上青筋怒张,在本就傲人的柱身上添了无数趣味,重岂的阴道嫩的不行,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性器官逐渐增大的过程,富有弹性的组织在她体内冲撞敏感点,带来绵绵不绝的快感。
她随着那愈发用力的少年的动作上下起伏着,双乳在胸前弹跳波动,贺远洲跪在一边,眼神里热意滚滚,捧住后舔舐着坚硬敏感的乳头,牙关将它咬住又放下,轻声问道:“殿下想要我怎么做呢?”
重岂一边呻吟喘气,一边道:“呼,转过去,嗯啊……转过去,把你肚子里的存货都弄干净。”
贺远洲表情僵住了一瞬间,复又温和道:“是,殿下。”
他眼神不善地看了那被皇女殿下宠幸的少年一眼,然后恢复了一贯的从容,高大修长的身躯背对着正在交合的二人,腰部深深塌下去,浑圆洁白的屁股高高翘起,露出浅棕色有着几根蜷曲阴毛的后庭。
他的雄性激素旺盛,因此不会像林之恒一样拥有粉色的阴部,黑黢黢的毛发掩映巨大的已经勃起流水的性器,阴囊饱满鼓胀,巨物垂在身下,因为用力而有些晃动。
重启看不见他的表情,想来这只狼崽子一定恨极了,叫他在另一个男人面前主动排遗,这恐怕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结实饱满的大腿支撑着身子,整个人跪在地上,他手臂屈肘撑在眼前,腹肌收紧,肛门收缩又往外张开,似乎想要吐出什么东西来。
“嗯……”贺远洲眉头紧皱,唇齿微张,鼻腔中泄出难耐的哼声。
要他就这样催生自己的排泄欲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因着重岂的命令,他腹腔中的肠道开始兢兢业业地蠕动起来,把粪便推挤向出口。
肠道阵阵挛缩叫他又是爽利又是痛苦,侍从官的身躯一阵一阵用力地向心收缩着,伴着情不自禁的呻吟与颤抖,那紧闭的屁眼也逐渐打开,露出其中深褐色的排泄物。
他趴在地上,头偏向一边,眼睛看着皇女殿下,眉眼间含着情欲和说不清的情愫,胸腔连带着喉咙共鸣:“殿下……殿下,呃啊……嗬啊,唔……”
他忽然紧闭双眼,一条褐色的排泄物从那紧致的后穴中拉了出来,上面有着薄薄一层肠液包裹,显得有些反光,掉在满满的玫瑰花瓣上,把本该如同丝绒般的娇嫩花瓣都沾上了肮脏的排泄物,淫靡混乱而催情。
重岂上下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