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知道燕伯今不会无缘无故的想要去看被砸的包厢,于是她问他:“这包厢有什么问题吗?”
燕伯今的手覆上墙面,道:“要说镇上最醒目的地方就是聚成酒楼了,苏新若是要给我留记号这里最合适,也是最危险的。”
周细春点头:“我明白了。”于是她也跟着一起找,手能碰到的地方都摸了个遍。可是除了摸了一手的灰,并没有记号或者可疑的痕迹。
随手推开窗户,探出身左右望了望。二楼的窗台刚好到她腰部上方,于是很方便她去摸双开的窗门外侧。左边检查过将其彻底打开,又将右边关上。
周细春的手随意拂过,感觉有一处特别粗糙。正想仔细去摸的时候,她整个人的重心往外倾斜。她一惊,下意识想去抓窗沿。
突然一双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接着感觉到肩膀被搂住将她往里一带。
周细春呼吸差点停了,本能的抓紧燕伯今的衣袖。
燕伯今的胸膛像墙一样贴着她,温热的气息喷在头顶。
她很庆幸背后贴着的不是冰凉的地面,而是燕伯今的怀抱。
见她不说话,燕伯今握着手腕的手去碰她的手背,“吓着了?”
周细春有些回神,有些不好意思的挪了挪身子。“我……我在窗门上发现有一处不一样。”
燕伯今停顿了一下,道:“下次有什么事,记得喊我先上。”他松开周细春,却又突然停下,“不放手吗?”
周细春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抓着他的袖子。她挠了挠自己的耳朵,偷偷调整已经乱了的呼吸。
燕伯今按照他所说的去摸那扇窗门,果然有个“艹”字刻痕。收回手,神情放松下来:“是苏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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