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只是淡淡道:“觉少。”
周细春回头走了两步背着他伸了个懒腰,全身都痛。洗漱完和燕伯今吃了早饭,给奶奶留了早饭就出门了。
不同于寒冬季节,村子上空飘着缕缕青烟。不少人都起床劳作,一副世外安宁的模样。
往来镇上的人也多了起来,小小的牛车瞬间变得狭窄了。周细春坐在燕伯今和婶子中间,为了避免他被挤到。
可是她真的挤不过力气大的婶子,任由她们挤来挤去。而燕伯今坐着纹丝不动,苦了她在中间被挤成肉饼。
许是察觉到了她的僵硬,燕伯今微微侧头不急不缓询问道:“阿周,要不我们换个位置。”
周细春闻言,脑子一转凉凉的看了一眼身侧的婶子,道:“不了,兄长你脾气不好,我怕……”
她话没说完,身侧的婶子猛地将她胳膊往前一拽。周细春整个人开始向她倾倒,局势一下变了。没人挤着她了,这位婶子还带着她挤别人。
周细春抽了抽胳膊,没人挤她就成,她也犯不着去挤别人。
下了车付过钱后,周细春带着燕伯今直接去了上次用包子赊药的那家医馆。特意抬头看了一眼牌匾,众济医馆。
张大夫站在柜台后,一抬眼就见一位娇小玲珑的姑娘带着一位气质挺拔的公子。
本能的快速扫视了一眼二人的面色,开口问道:“二位是来抓药的?”
周细春摇了摇头,示意大夫去看燕伯今,“是我兄长来看眼睛。”
“眼睛?”张大夫眯着眼对着燕伯今观察了一番,便引着他们往诊室去。“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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