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
所以燕伯今不打算多说,问燕胜:“此事你一定要弄个明白么?”
燕胜不明白燕伯今的意思,问:“与你安全有关,定要查个清楚。”
燕伯今看着门外,道:“谢知县是你的人?”
燕胜:“将军既然问了,心中不是有答案了么。”
燕伯今:“你将他拉进来不过是为了给我行方便。”
燕胜没想到他如此直接了当的指了出来,道:“将军明白就好。”
燕伯今淡淡的看向燕胜,压迫感十足:“可我如今,有什么方便可行呢?”
燕胜从来都不敢和燕伯今这样的对视,明明他算是他的长辈,却没有他的胆量。
周细春在一旁听得心焦,这两个人互相打着哑谜,谁也不说实话,她一时间又捉摸不透两人的关系。
“不知这位姑娘有什么线索可以提供给本官的么?”燕胜突然将目光落在周细春身上。
周细春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道:“大人若要问许茵茵平常为人性格,我倒是有的说,不知道大人是否需要。”
周细春无惧燕胜的眼神,面上坦荡,燕胜笑了一下:“需要,最好不过。”
于是周细春便依他说了一些,和燕伯今一样略过了一些重要信息。
燕胜见两人如此默契,倒是觉得新奇。他也知道今天怕是问不出什么了,于是起身告辞,刚走到门口。
燕伯今道:“多谢。”
“将军言重了。”燕胜走出门口,仿佛又恢复以往沉稳威严的知府大人。
周细春起身跟着,等人走后又回到燕伯今房间,问道:“你跟他之前就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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