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他们一段路,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周细春:“什么事情?”
迎着周细春好奇的目光,燕伯今继续道:“我故意引他们往山林深处去,结果他们几个也都是胆小的。几人摸摸索索就要往回走,却走到一处山洞。”
“然后他们再出来时全都换了一身衣服,显然是附近村民的模样。”
周细春也感到讶异,道:“山贼变成了村民?”
燕伯今:“应该是村民假扮山贼,专门打劫过路人。”
周细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想起昨晚燕伯今走后的事情,道:“我在马车内等你回来,也听到了一阵脚步声。然后秋禾就出现了,说她知道附近有山贼,要主动带我躲开那群人。”
她顿了顿,又将山洞里的情况说了。
不免想起这一路来燕伯今对秋禾的特别,又觉得郁闷,最终还是问道:“所以你看见我给你使眼色了没有?”
燕伯今抬头,脸上似乎有不解,道:“当然看见了。”
周细春的目光紧紧盯住他,像是要从燕伯今的脸上找出真假。“当真看见了?”
“你为什么不信我?”燕伯今实在想不明白,难道她对自己没信心怀疑自己动作太小?还是怀疑他连看懂眼色这样的能力都没有?
周细春收回目光,看着桌上的茶壶道:“那你为什么要答应在秋禾那儿歇一晚,还要告诉她我们下一步要去清水镇,还有……”
“还有上马车,这可是你答应她的。”燕伯今抢先道。
周细春没想到燕伯今倒会先发制人了,咬唇道:“我答应的怎么了,这不也是你心中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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