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
周细春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再醒来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在敲门。
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周围一片漆黑。
敲门声还在继续，周细春一边下床穿鞋子一边朝门外问道：“是谁？”
“是我。”
门外传来燕伯今的声音，周细春刚穿好鞋子，也顾不得穿上外衣。
也不知道燕伯今在门外敲了多久的门，周细春只顾着朝门走去。却忘了屋子里还有桌椅，刚走几步她的腿就撞到椅子。
周细春将门打开一个缝，便侧身让门外的人进来。
燕伯今一进门果然看见一片漆黑，皱眉问道：“睡到现在？”
周细春小声回他：“嗯，刚醒。”
燕伯今没再说什么，又将门关好。在黑暗中依次点燃蜡烛，一根、两根，直到整个房间亮起来。
周细春这才找到自己的衣服，正准备穿外衣。毕竟里衣里裤都是长袖长裤，在她看来并不算暴露。
可是燕伯今就不一样了，这是他第二次看到周细春这样对他不设防。
察觉到燕伯今的目光，周细春嘿嘿一笑道：“我睡糊涂了，真的刚醒来。”
她拿起一旁的假肚子正准备系上，又有敲门声，还伴随着小二的声音：“二位客官，热水来了。”
周细春一听是小二，连忙将假肚子往身上系。
燕伯今见周细春手忙脚乱的样子，目光扫到了床上。“你去床上躺着。”
周细春也没犹豫，拿着还没系上的假肚子钻到了被窝里。
燕伯今上前去开门，随后又走回床边坐着，正好能挡住一点周细春的身影。
小二也没有乱瞄，只顾着自己将一桶桶热水往里送，临走时累得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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