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长卿深深的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 鄙夷道:“后宫出了事自有陛下去关心,关我们这些臣子什么事。”
眼看着太傅的怒意已经忍不住了,马长卿又道:“皇后娘娘交代过,我只要保证避伏宴顺利开始,其他的跟我无关。”
马长卿想去追刚刚那个背影,可如今耽误了这么久,怕是很难追上了。
随后他又释怀了,齐芝儿怎么可能会在宫中出现。这么想着,马长卿直接朝着宫门的方向走去。
他跟沈卿说过,避伏宴后他要离京一趟。他可不管后宫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管是皇后断腿、还是毁容,都跟他无关。
他现在就是想赶紧出宫,出发去宣庐,去确认齐芝儿是不是在宣庐。
周细春避开马长卿以后一直朝着人少的地方去,不知不觉竟然来到了洗衣院。
但是她没打算进去,只是在旁边找了一个角落,靠着墙蹲了下来。
虽然心里一直在安慰自己,但是她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起昨天晚上燕伯今跟她说过的话。
她有多嘴硬说不让燕伯今来找她,现在心就有多空。原始的渴望里最欺骗不了人,她现在有点开始想他了。
高大的院墙下,瘦消的肩膀紧紧贴靠着,而周细春的脸上的迷茫早就被坚定替代。
打起精神警惕周围的动静,关键时候她得靠自己,不能完全依赖着燕伯今会来找她。
察觉到有人往这边走,仅一墙之隔,周细春目光落到一排紧闭大门的房子上。
这里随时会有人过来,她猜测那房子应该是宫女们的住处,先借躲一会儿。
果然等周细春刚进屋内,屋外就有大批侍卫进了洗衣院。那很快就会搜到这儿来,这个房间也不能再待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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