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一次。
“我说……”他们没有塞住周细春的嘴巴，所以她实在没忍住道：“你还要在我这晃悠几次？”
沈卿在她面前挺住脚步，眯着眼道：“我真后悔那时没杀了你。”
“什么时候？我被卖之前？”周细春道。
沈卿没回答，反而想到燕伯今，道：“贱人就是贱人，没想到你和那将军能搞到一起。”
周细春闻言看向沈卿，突然觉得有些好笑。“那你和萧昭不也是？”
沈卿被她嘴角的笑惹怒了，她上前捏住周细春的脸，道：“你知道许茵茵怎么死的吗？”
周细春：“我知道，你的人杀得呗。”
沈卿手下用力，周细春的脸被捏的变形，她道：“难怪那时派出的杀手屡次失败，原来是燕伯今护住了你。可你们只知道许茵茵，不知道顾生也是我的人。”
周细春知道，顾生的事情的确是他们大意了，那时他们都被他骗了。
对于顾生，周细春只在意一件事：“顾生是顾大娘的亲生儿子吗？”
沈卿：“是，怎么不是，他就是我安插在通岸镇的另一枚棋子。”
周细春没有太意外，只是她还是有点难过，不是因为顾生的欺骗，而是因为他为了将她骗来，不惜谎称故大娘病重快要死了。
沈卿见周细春情绪有些低迷，痛快了一些，就多说了一些：“不过顾生并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监视燕胜。他们这些棋子被我养在丽朝各地，什么时候要用就什么时候用。不然我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你们来了京都，只是燕胜会藏，竟然找不到他们的藏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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