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
骆常庆推着车子走在最后,问:“娘,我二姐在啊?”
“去地里看麦子了,一会儿回来。”刑爱燕转头瞧着小女婿,道,“一会儿让大志把他爹喊来,你俩中午喝点。”
说着才看见车把上的东西,还挂着两块肉,不悦的道:“来就来,你拿东西干啥?咋着,不拿东西进不了我家门啊?”
“娘,也不是啥好东西,就给你带了点水蜜桃和苹果,割了点肉。”骆常庆知道丈母娘说话跟刀子似的,但人很好,是怕他们乱花钱。
“这还不是好东西,啥叫好东西啊,留着给孩子吃不好吗?”刑爱燕道。
那边的李大志才不管这个,挤过来往骆常庆跟前凑,吸溜了下口水,道:“小姨夫,水蜜桃甜不甜?”
骆常庆摸摸他的小脑瓜,笑道:“甜,一会儿姨夫给你洗桃子吃。”
“哦——!”李大志开心地连蹦加跳,还想去拽骆听雨的小手,被他姥一巴掌拍开了,嫌弃的道,“去洗洗你的爪子!”
李大志是二姨家的三儿子,正是狗也嫌的年龄。
骆听雨才反应过来今天是星期天,不上学,难怪会在姥姥家。
一行人进了屋,骆常庆跟老丈人打了个招呼,就说了今天的安排,最后道:“等定住割麦子的时间让人往石安村捎个信。”又提了自己家麦收时请丈母娘过去帮忙看几天孩子的事。
刑爱燕没什么不乐意的,也没多问,倒是心疼小女婿连歇都没歇歇,就要去津店干活,跟放瓷器似的把骆听雨放下,转身往西间走,道:“你二姐拿来一个锅饼,你拿两块路上吃,还有个军用水壶,有现成的凉白开,我给你灌上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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