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立春转过头去,不耐烦地道:“诶诶诶,听见了,我又不聋,我跟你娘说话,别吆喝,看好你弟弟……”又转回头去,问文霞:“他小舅出去是去哪儿了?去地里了?”
文霞憋了口气,先安抚般看了看那边的闺女,这才冷声回了一句:“不知道,大华他娘,有啥事你就跟我说吧!”
骆立春往下压了压嘴角,抬手顺了下搭在额头上的刘海,道:“行,那我问问你,常庆好好地咋就不管娘了呢?”
文霞纳罕:“那我也问问你,好好地来说啥稀奇古怪的话呢?常庆哪天没管他奶奶?”
骆立春噎了噎,没好气的道:“跟打发要饭的一样把菜往娘跟前一扔,这叫管,这叫管?当初不是说好叫家里来吃饭?还有,说往后要跟老大家一样不是常庆说得?你们能跟老大家一样?老大家在城里住,你们也在城里住啊?我跟你说,当初常庆答应了爹每天让娘过来吃一顿饭,规矩定下了就不能改,他要是敢改,我第一个不认这个弟弟。”
文霞一口气供到脑门上,往下压了压才恢复冷静,本来还有点犹豫常庆的提议,现在却坚定了决心,闻言不疾不徐的一一回应:“为了你这句话我们也得使劲往城里奔,争取向老大家看齐。还有你说的规定,是村里规定的还是公社规定的?该孝顺的我们绝不推诿,但都叫着一个娘,左不能出两个花样。常庆也说出解决办法了,要是怕娘自己做饭累着,那就两家轮,我们家一礼拜,大嫂回来照顾一礼拜。”
骆立春尖声道:“大嫂又得照顾孩子,还得照顾大哥,咋能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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