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在家里也冷着脸,骆常胜更是气急,连离婚的话都说了出来,刘美青实在逼的没法,豁出去发了回疯,拿着瓶敌敌畏躺在弟弟家打麦场的麦垛上,说不还她钱就死给他们看。
刘美青的弟弟刘刚跟他媳妇生怕真闹出人命,抠抠搜搜的还了一百。
她可是借出去四百多呢,就不说她每回回去割肉买鱼,给侄子买的零嘴儿了。
不过要回一百是一百,拿回去这一百,骆常胜铁青的脸色虽然没好看多少,但至少没再打她。就是家里的财政大权可不由她掌握了,现在出去买个菜都得现跟骆常胜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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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霞抱着骆言坐在屋门口凉快,地上的脸盆里放着二十来只知了猴,骆言瞧着新鲜,也不害怕,小手一个劲的指,想去拿。
文霞拿起一只放在手心里让他看,不敢离的太近,怕他突然抓起来往嘴里塞,小手可快了。
骆听雨对知了猴不感兴趣,自己坐在凉席上翻那本看了好几遍的儿童读物,插画充满童真童趣,但是内容没有多少,薄薄的几张,一会儿就能翻完一遍。
骆常庆买了几支蜡笔,一叠信纸,让骆听雨胡乱划拉,说是先让她适应适应拿笔。
骆听雨也没辜负老父亲,握着笔在纸上乱涂一气,收获几句令她牙酸的称赞:“九九画的真好,等咱去了津店爸爸送你去学画画好不好啊?”
画画学不学的先不说,她倒是真挺想去看看这时候的大津店是个什么样子。
骆常庆从老宅回来,到了自家屋门前头脸上的笑还没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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