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乐无穷。
家里的麦子遇到太阳特别足的时候又晒过两三回,就彻底码进屋里,骆常庆有时候去津店,就捆上一袋,出了村没人就收进果园,一点点往津店倒,只留出交公粮和准备给老娘交的那份。
到了交公粮的前一天下午,骆常胜两口子从县城回来了。
他俩先去了柏向海家收租子,路上刘美青就说:“得检查好,可别掺上石子啥的糊弄咱。”
骆常胜皱眉道:“不会,都一个村子街里街坊的,他们从去年就开始包地,其他几户没有说他家不好的。”
“可万一呢?还是好生着些吧,不行让他把麦子倒出来咱摊开查。”刘美青不放心,还道,“我听说有的村租子比咱高,咱得问问他……”
“咱那块地位置不好,高不上去,别瞎问。”
“我这不是寻思说两句话给他听听,看到时候能不能多给咱点棒子。”
“之前都定好了,要涨也得看大环境,秋天看看情况再说……”
到了柏向海家,进门就看见天井一块大塑料布上摊着一层厚厚的麦子。
“常胜大哥,知道你们今天来,都给你们准备好了。”柏向海指着地上的麦子笑着看向刘美青,“我怕嫂子不放心,给你家这份特意摊着,你们好查验,没问题咱再装起来过称。”
他家包了好几块地,交麦子都保质保量的,交钱也不短谁家一分,就没有哪一家跟骆常胜家似的,每回来那双眼滴溜溜转,看他们的那种眼神怎么说呢,就好似自己坑了她似的。
让人瞧着心里就不舒服。
要不是地里点了玉米,他都不想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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