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看到电报内容她突然觉得有了主心骨,跟她爹道:“爹,常庆留了个号码,定好了明天上午十点给他打这个电话,等我问问常庆咱再说。”
邢爱燕还叮嘱道:“你先提前想好都问啥,可别漏下了。”
的确是,能联系上不容易。
第二天文霞去打电话,骆听雨有点小心虚地道:“妈妈,爸爸要是问了我啥,你可得记好了回来跟我说啊。”
文霞好笑地道:“要不你跟着妈妈去?”
骆听雨摇摇小脑袋,在确定老父亲那天到底有没有发现自己之前,她不想通话。
文霞骑上车去了,到了约定的时间还有点小紧张,一晚上的时间那个号码已经背的滚瓜烂熟了,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那头终于传来一声:“喂!”
声音有点失真,不过一听就是常庆的声音,文霞忙对着话筒道:“喂喂,常庆?”
“是我。”骆常庆含着笑意声音先问家里,“爹娘还好吗?你自己的过来的还是都来了?”
“我自己来的。”
骆常庆有点小惊讶,丈母娘跟老丈人不跟着可以理解,但…他不可置信的再次发出一声疑问:“九九没跟着?”
文霞好笑地道:“我让她过来她不来。”
老父亲闷了闷,就有点心塞了:小棉袄是漏风了么?都不想她爹啊?
行吧,你不想爹,爹也不想你。
骆常庆就开始问收到货以后的事,知道缎被面被哄抢光了,也知道文霞还出去摆摊了。
提到铺面的时候文霞就赶紧说房子租好的事,在哪条街上,哪个厂的房子,说了说房子内部情况的大概,就开始问装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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