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面临的可是灭顶之灾。”有位厂领导严肃地说。
郝荣光也在开会之列,他举了举手,道:“这位骆常庆同志我好像认识,在座的各位领导同事应该也有人认识或者听说过。”
“哦?郝同志你说说。”
郝荣光实事求是地道:“以前他在咱们宿舍区卖过水果、解放鞋,不知道各位回家后有没有听家人提起过这个人?”
“至于我跟他的认识,也很偶然,是在火车上……”
他简单陈述了一遍,最后道:“骆常庆就是改革开放后一位勇于顺应国家政策尝试个体经营,从走街串巷一步步发展起来的个体户,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
“这样恶意举报人家,实属不应该。”
提到去宿舍区卖水果,大家多多少少都有点印象了。
或许没见过骆常庆,可几乎在座的都吃过家里人从骆常庆那里买的苹果、桃子,还有家人买过解放鞋。
这时候去单位宿舍卖东西的少,从卖水果一下跳到卖胶鞋上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基本上一提大家都有印象。
“哦,原来是那位同志啊?的确是,幸亏人家有营业执照。当然,就算没有也不能随随便便扣这样的帽子嘛。”
其他人附和。
可最终怎么解决,还要继续讨论,并且得与骆常庆那边沟通一下。
厂里就派郝荣光为代表,跟厂委的一名干事一起,去骆常庆家里跟他以及他的家属谈一谈,问问他们的意愿。
骆常庆没在家,文霞倒是收到他寄来的信了。
郝荣光他们代表厂里来问,文霞就说了自己这一方的要求,要求也很简单,让杨芳写检查,再当着胡同里的各位邻居跟他们道歉。
“就这个要求?”郝荣光有些诧异。
旁边那位干事是位女同志,也有些惊讶。
还以为他们会趁机提出更多要求呢,比如让厂里辞退赵建业,或者赔偿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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